文风诡异,摇摆不定,脑洞过大,可能有毒,服用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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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遇不可求的事(七)

师哥重生梗,甜向,半现实向,大脑洞,无上升真人。
很久没更,不知道大家断片了没有。上章写到叶子拍戏回来师哥带他去一个地方,接这章。


可遇不可求的事

刘晔一觉醒来有点发懵,一抬起头,就看见胡君开车时专注的侧脸,棱角分明,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略显粗糙的动作看起来颇为孩子气。

胡君看他醒来,伸手揉了揉他乱蓬蓬的头发,笑道:“你小子,这牙磨的...”

“你听见了?”刘晔含含糊糊的问。

“我当然听见了,磨牙打鼾吧唧嘴儿,你这睡眠习惯不错啊...”

“我这是太累了,我平常可不这样...”话说到一半,刘晔扭过头,装作理直气壮的模样,可越来越小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心虚。

“那倒也是,你平常还得加上个翻跟头打把势什么的。”

“别分神,你还是专心开车吧,我要再睡一觉...”面对胡君的调侃,刘晔索性眼睛一闭,把帽子扣到头上,一副任尔东南西北风,反正我是绝不听的模样。

胡君看他耍赖的模样轻笑一声道:“行,你先眯着吧,别睡了,马上到了...”

两人抵达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刘晔困得迷迷糊糊的,胡君拍了几下才反应过来,眨巴眨巴大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到了?”

“嗯。”胡君打开车门,刘晔眯起眼睛,刚一抬头就被胡君轻轻捂住。

“干嘛?”刘晔有点不明就里。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胡君故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神秘,成功的勾起了刘晔的好奇心。

他刚跌跌撞撞的踏出车门,胡君的大手就从身后环过来,小心的扶着他的肩膀,领着他慢慢的向前走。

刘晔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即便入目处一片漆黑,可眼前温热的触感和背后结实的身体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胡君,一步一步,都踩得那么坚实。

视觉被隔断,嗅觉就变得异常敏感,刘晔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儿,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

他似乎有了一丝预感,试探性的叫他:“师哥...”

胡君松开了手:“睁开眼吧。”

刘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瞬间掉下了眼泪。

北欧。

那个悍东和蓝宇一直无缘居住的地方。

胡君低沉的话语从身后传来,不知为何,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他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却显得有些飘渺,似乎隔着千山万水,隔着数载光阴。

“晔子,我说过的,我要给你一个家…”

“我知道你一直想有这么一个地方。”

“这里院子很大…”

“我们可以在这里种点菜,养几只鸡…”

“每个月挑几天,我们不用和任何人打交道…”

“只有我们两个人…”

胡君的声音抖得厉害,沙哑的音调复杂到像是最难演的古希腊庄严悲剧,夹杂着遗憾,庆幸,自责,痛苦,希冀...

千滋百味。

几十年的爱恨情仇都浸泡在这几句话里,最是情深意重,让人无法捉摸。

刘晔早已泪流满面。

他回过头看向胡君,发现那人的目光虽是落在自己身上,却又失去了焦距。眼神深深的,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

就像是...

就像是透过他,看到了过去的什么人,看到了什么无法触碰的故事。

他缓缓开口:“晔子,你觉得,这样好么?”

怎么可能不好?

刘晔迅速扑上去的动作和奔涌的眼泪都给了胡君明确的回复,可他还是嫌不够似的紧紧搂住胡君,在他的耳边磕磕绊绊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好...好,我觉得特别好...”

胡君反手抱住他,不停地收紧,就像拥抱着整个人生。

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只要我伸出手,刀山火海,荆棘密林,你都说好。那么毫不犹豫,那么义无反顾,就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真是个傻子。

这让我我如何能不爱上你?又如何能不溺死在你赤诚的情意里?

胡君错过身,面对着他,盯着他那双纯真干净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一池湖水,好像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又好像多情到一直蕴着淡淡的雾气。

他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是在上辈子的时候,刘晔窝在自己的怀里,比比划划向自己描述,他想象中的那一片森林,那里面有一个小木屋,他们两个在那里养几只鸡,种点菜,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过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隐居日子。

当时那是个偷欢的黑夜。可即便是在黑暗中,他的大眼睛还是一闪一闪的,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光。

而那时候自己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信誓旦旦答应他会有那么一天。

可是一直到最后,也没有机会让他实现这么一个简单却奢侈的愿望。

胡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沉的目光落在遥远的天际,那儿挂着一颗很小却很亮的星星,他对着那里再次轻轻的问:“晔子,你觉得,这样好么?”

我苦了几十年的傻晔子,你觉得现在这样,好么?

“师哥。”

“恩?”

“刚才不知道怎么了,我好像想起什么东西似的,突然觉得心里好疼。”

“现在呢?还疼么?”

“不怎么疼了...”刘晔轻抬嘴角,笑得安静:“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微风轻轻吹过,露出藏在云彩后面月亮的脸。天空繁星点点,夜色缠绵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的芬芳,两个男人在月光下静静的拥抱,一切都那么自然。



自从住进了北欧之后,刘晔找到了一个生活的新乐趣,就是种地。

北欧里的房间早就被胡君装修好了,完全是刘晔最喜欢的款式,倒是遂了他当甩手掌柜的愿。

不过为了彰显自己男主人的身份,刘晔还是每天在自己的后院里松松土,播播种。

还别说,那些小菜长的倒还真不错。

为此,刘晔向胡君显摆一大阵,得瑟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其实胡君一直在强忍着心底想告诉他种菜这项技能和他身上淳朴的农村气质特别吻合的欲望。

毕竟现在的刘晔和当初二十三岁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在自己不遗余力的纵容下,刘晔作天作地的这项技能已经初露锋芒,胡君对此表示很是惆怅。

后来突然又有一天,刘晔琢磨琢磨,再次为了彰显自己的男主人地位,偷偷摸摸要去把蓝宇和捍东那套小房子买下来,送给胡君,作为北欧的情侣产品来还礼。

却没想到胡君早就买了下来,瞒着他一直没让他知道。

刘晔气得直哼哼,嘟嘟囔囔的抱怨胡君买了旧时的房子还不告诉他极有可能是要瞒着他要包养健儿?还有可能是刘征?还有可能是大宁…

总之就是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客房,还要和胡君搞分居以示惩戒,结果到最后还是被胡君用肉体吸引和口头安抚搞定,没出息的搬了回来。

刘晔靠在胡君的怀里抱怨:“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胡君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反了吧,祖宗。”

“那你还瞒着我…你不尊重我…”

胡君信口开河:“我是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我怎么可能不尊重你?咱们家还得指着你当家作主呢。”

刘晔克制了一下翘起的嘴角:“那好吧,算我原谅你了,以后不要总浪费钱…”

对这一套很是受用的刘晔用喋喋不休的絮叨来表示自己对当家作主这一词语的满意,却忽略了身后胡君若有所思的眼神。

其实他想留下这个房子,可他又不想让刘晔看到。

在上辈子刘晔曾买下这里。

他不能想象刘晔是以何种心情一个人住在这里,一个人舔舐伤口,一个人等待黎明。

他不想更不敢让刘晔再次出现在那个房子里。

他受不了。

而此时单纯的刘晔还沉浸在自己男主人地位得到正名的快乐里,傻呵呵的继续在被压的道路上疾驰一路不回头。

人逢喜事精神爽。

刘晔在胡君的把关下又接了一部大制作的戏,虽然见面的时间少了些,可刘晔的事业也算是顺风顺水。

看刘晔这样,胡君自然是高兴的。

他手头的工作早就处理干净,结出不少存款,按照前世的记忆,选了几笔发展极好的投资,小赚了几把。

生活正向好的方向进行着。

时间不紧不慢的,转眼就到了金马奖颁奖礼。

胡君自然是不紧张的,刘晔一心想着自己陪跑,只是暗自为胡君担忧,表面上看上去,也很坦然。

两人一到花莲,铺天盖地的访谈与通告袭来。刘晔一见这阵势一下子就懵了,只能傻楞楞的站在一旁,看着胡君驾轻就熟的应付记者各种刁钻的问题,时不时的低头笑笑,一脸克制不住的甜蜜。

在胡君的控制下,这种场面倒也轻松。

可正在两人转身离开的时侯,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记者尖锐的声音。

“刘晔先生,你在这部电影里把一个同性恋的形象演绎的如此真实,是不是因为你的本人就有这样的经历呢?”

刘晔一下子愣住了,慌乱的眨眨眼,支支吾吾的回答:“嗯…那个演员…他不需要每个…每个角色…都是…”

胡君笑着接过话头:“怎么不问问我是不是?我演的不够好么?”

记者被他这种自揽炮火的行为打个措手不及,干笑了两声:“那您是不是呢?”

“都说到我演的好坏,你觉得我是不是呢?”

“额…”

胡君收敛了笑容,几十年累积的气势吓人的紧:“清着见清,浊着见浊,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这两个人之间纯粹的情感,跟他们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毫无关系,只是两个人相爱了,碰巧他们都是男人,就这么简单。”

记者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那你呢?你觉得你会爱上一个男人么?”

胡君的声音深沉而坚定:“我要是爱上一个人,不会管他是男是女,只要我爱他,他爱我就足够了…”

不理会记者们不怀好意的眼神,胡君转身,和刘晔大步离开。

身后的镁光灯不断的闪烁,天地间亮得惊人,可刘晔痴迷的目光只能停留在胡君坚毅而深情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沉沦深陷。

这就是他的男人。

为了保护自己,让火力集中在他的身上,言论出格却无错,坦荡却真诚。刘晔都能想象明天的新闻头条,可那人却丝毫不以为意。

即便万夫所指,也一如既往,坦坦荡荡。

—TBC—

那个森林小木屋的愿望叶子在访谈里提了好几次,我对他这个愿望印象深刻,所以开了一个这样的脑洞…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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