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诡异,摇摆不定,脑洞过大,可能有毒,服用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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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遇不可求的事(六)

师哥重生梗,半现实向,甜向,脑洞大,勿上升真人。

可遇不可求的事(六)

杀青宴结束后,刘晔就马不停蹄赶到下一个剧组,兢兢业业的投入到拍摄中。

胡君对此颇有怨言,可架不住刘晔又是耍赖又是求情的,还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盯着他,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奶狗。

他也就不得不放弃了两人出去旅游散心的想法,无奈的放刘晔去外地拍戏。

这一拍就是一个多月。

刘晔整天蹲在山沟沟里,跟着剧组拍戏,拍摄进程强度很大,忙得他团团转。

偶尔得空了,手机也没信号,只能跑一里地到村东头那家小小的杂货店里,用座机给胡君打一个电话,虽匆忙点,但也能表表相思之情。

每到这个时候,胡君听着电话里刘晔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导演太凶拍摄环境太差盒饭里面竟然还有自己最不喜欢的干豆腐云云,心都会软得不行。

他总喜欢逗弄刘晔,问他想没想自己,虽然心里明镜似的,但听到他磕磕巴巴的转移话题未果,最后小声的说想了,心情总会一片大好。

这声音明明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憨憨的,还有点沙哑,怎么自己听起来就跟含着蜜似的,怎么听也听不够?

胡君笑着想。

分开的这一个月,胡君倒也没得空闲。

自从重生回来,他在心里面无数遍的描绘勾勒两个人的未来。

他虽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刘晔黏在一起,但是倒也需要时间来筹划布置,这一个月的分别,反而给了他这个机会。

不顾父亲的反对,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拎着行李箱,从家里搬了出来。

协议书的条款是她列的,尽管只要签上字,自己就算是净身出户,一穷二白。但在写完名字的一瞬间,他还是感觉分外的轻松。

分别的时候,他伸出手抱了抱她,在她耳后深深叹口气,声音认真而诚恳:“对不起。”

然后松开手,毫不留恋转身,大步离开。

推开自家房门那一刻,胡君抬起头,望向此时此刻广袤的天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时候北京的天,可真蓝啊。



刘晔从山坳坳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黑了起码两个色度,显得两排白牙更加明显。在机场一看见胡君,离着老远就冲着他傻乐,见牙不见眼的,还一个劲儿直摆手,活脱脱像一只大虾米。

胡君见他这样也跟着笑了起来,几步过去,把急匆匆跑来的那人囫囵个儿搂在怀里。

入手的触感却是单薄的,胡君顺着他突出的脊梁来回摩拭,有点心疼,绷着脸:“怎么瘦成这样?不是告诉你好好吃饭?”

“你是不知道,山里的条件那叫一个艰苦,盒饭特别难吃,根本就都吃不下。”

刘晔没舍得离开胡君肩膀,边磨磨蹭蹭边表情夸张的抱怨,看起来那叫一个可怜。

“盒饭难吃?你爱吃的那些零食我不是都给你邮过去了?”胡君看不到刘晔的表情,自然也就不吃他扮可怜那套。

“我把零食分给坤儿他们了…”

“那盒饭怎么就不能吃了?”他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严肃,压低声道:“这么大人了还挑食?”

“师哥…那什么…你都不来探个班什么的...”刘晔用他的大脑袋蹭了蹭胡君肩膀,貌似不经意实则很明显的转移话题。

“所以和你不吃饭有什么关系?”胡君不为所动。

转移失败。

“就是…”

“就是什么?”

“就...就是因为思念成疾,所以...所以食不下咽!”刘晔灵光一下,从胡君的怀抱里“噌”地钻出来,眨着大眼睛讨好道。

胡君显然被刘晔的急中生智的小机灵给取悦了,一个没忍住,笑出来声来。

他伸出大手揉乱刘晔毛乎乎的头顶:“你小子,反应还挺快。”

“嘿嘿...”刘晔咧着嘴傻乐,抬眼望向胡君,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像是含着水。

一瞬间空气安静下来。

胡君被他这种干净却诱人的眼神撩出了火,身子紧绷绷的,热极了。而这火炙烤着,让他的唇干的很,嗓子也干的很。

他接过刘晔手里的包,拽住还在发懵的他,几个大步走到机场外的车旁,把人带回车里。

刚拉上车门,他就把刘晔整个压在靠背上,准确而迅猛地吻上了刘晔翘起的唇。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欲总是直接的,火热的。再加上一个多月的分别,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心底都一直压抑着心照不宣的期待。

所以,当两唇相触的那一刹那,这渴望已久的吻瞬间的沸腾了彼此的早就滚烫的血液。从灵魂深处燃起的激情与悸动爆发了猛烈的渴求,两个人像发情的野兽般互相研磨,噬咬,深入纠缠,交换彼此的唾液。

胡君一只手托着刘晔后脑,一只手忘情的推起他的外套,在他肌理分明的身体上来回摩拭,粗粝的手掌带着些许力道,引发一阵阵难捱的颤栗。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从脆弱的舌根,到敏感的牙床,再到柔软的舌尖,他凶狠而直接的扫过刘晔口腔里每一个角落,肆虐搅动。

刘晔脑海里一片空白,顾不得调整呼吸,只能双手死死抓着胡君宽阔的后背。却也不甘示弱的回吻,像一匹在草原上驰骋的小野马,疯狂而生涩的回应着。

空气早就被点燃了,车厢里热得不行。两人似乎要在这抵死而热切的吻中燃烧殆尽,而彼此湿润的唇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门。

直至强烈的缺氧感袭来,胡君才移开唇,轻轻的吻过刘晔的唇角,鼻梁,眉心,额头...

一寸一寸,缠缠绵绵。

刘晔软在胡君怀里,眯着眼睛接受胡君的轻吻。漆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激情而逼出的泪水,一抖一抖的,招人极了。

胡君凑过去,轻轻舔弄他湿漉漉的睫毛,被刘晔侧头躲开。

“痒...”轻笑的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

胡君把他环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他的发丝:“就只是那儿痒?”

“...”刘晔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什么话能反击乱开黄腔的老胡君,只是哼哼着把头扭到一边。

“问你呢,就那儿痒?”胡君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不正经...”刘晔小声嘟囔。

“什么?”

“没什么...”刘晔红着脸推开他,别扭的命令道:“快去开车,折腾一路,快累死了!”

“喳...”胡君捏着嗓子怪声怪气的说到,还抖了抖袖子,翘着兰花指,作作揖状。

两人对视一眼,全都扑哧一下乐了出来。

刘晔笑得肩直抖,一直到胡君开了两个红绿灯,还一副憋不住乐的模样。

“这都多长时间,还在那儿傻笑什么呢?”

“你说你要是真成太监了…”

“嗯?”胡君磨了磨牙。

“是不是就是我上你了哈哈哈哈哈…”

“…”

“你别生气我就是…哈哈哈…这么一想…”刘晔得瑟。

“你不是累了么,快点睡觉。”胡君微笑脸。

“诶师哥,你说你要以后演个太监…哈哈…想想就搞笑…哈哈哈…”刘晔继续作大死。

“回去我就让你知道我演太监什么样…”胡君威胁。

“…师哥…我错了…”刘晔低下头,认错态度良好。

车继续平稳的开着。

“诶?师哥,你开岔路了!”

“没岔…”

“师哥,你要带我去哪?”

“你先睡一觉,到了你就知道了…”


—TBC—

蹲在厕所马完的…实力伤感😢😢太困了,所以明天捉虫,勿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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