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诡异,摇摆不定,脑洞过大,可能有毒,服用需谨慎。

© _小白二喵_
Powered by LOFTER

可遇不可求的事(四)

师哥重生梗,甜向,半现实向,纯粹脑洞,无上升真人。

树树,新年快乐呀~顺便才是缘分~


可遇不可求的事(四)

当天胡君的戏分拍完后,他就和阿关请了假,驱车回了祖宅。他走后整个下午,刘晔都不在状态,台词动作都一塌糊涂,一下场就盯着手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阿关看他如此,倒也没再继续拍摄,早早的就收了工。

接下来就是浑浑噩噩的等待。

小屋里挂在墙上的钟一直滴滴答答的响着,每一次秒针的拨动都弹在刘晔躁动的心坎上。他一动不动的躺在木板床上,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一直守到半夜,有轻轻的震动声响起。

他扑腾一下子坐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解开屏锁,是胡君的短信。

“一切顺利,快去睡觉。”

八个简单的汉字。

刘晔躁动的心瞬间平复下来,有暖流在心底慢慢流淌,一点一滴的,渐渐渗入整个心田。

他愣愣的盯着手机屏幕,想起胡君平时安慰自己时,嘴角勾起的淡淡的弧度和眼神里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的光,傻兮兮的笑出了声音。

在漆黑的小屋里,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映在他亮闪闪的眼睛上,里面流光溢彩的都是安心与坦然的笑意。

任什么甜言蜜语,也比不过深夜里的一句让你入眠的催促要来的温暖。

一夜无梦。

胡君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身上还携着冬天的冷空气,头顶肩膀都挂着雪花,一副急着赶回来的模样。

刘晔听见动静迷蒙的眯起眼睛,看到他的一瞬间,猛地坐了起来。

他的嘴角一片青紫,衣襟上还沾染着鲜红的血…

“你这是怎么了?!”刘晔支着身子,瞪大眼睛急切地问。

胡君没做声,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刘晔,眼底情绪万千,不停交替涌动。

刘晔跌跌撞撞的下了床,焦急的围着胡君转了好几圈:“别不说话呀?你挨打了?”

“…”

胡君抿着唇,紧紧抓住刘晔的手,让他站在自己面前,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的看着。

看了半天,有笑意渐渐从胡君的嘴角浮现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久旱大地上涌出的泉水,让一切干枯逢春绽放。

他开口,嗓音有些沙哑:“晔子...”

“到底怎么了?”刘晔被他似悲似喜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懵,疑惑的询问。

胡君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把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欲融入骨血般,力道很重。刘晔却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只是乖乖的偎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有压抑的喘息从耳边传来,轻轻的,却带着几分难耐的情绪,那是心落地后的满足和欣喜。

“这次...这次我终于不会再错过你了...”

然后就是笑声,先是很低沉讶异的,又逐渐变大,似乎释放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苦痛,由于身上的伤,还带着一些细微的咳嗽,有眼泪在这笑与咳嗽间流了出来,可胡君还是一直笑着,痛快至极。

被他的情绪感染,刘晔也跟着傻乎乎的又哭又笑。

后来胡君终于在刘晔的要求下躺了下来,倚在床上,看刘晔忙忙碌碌的去找药,然后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包扎,一副焦急而担心的小媳妇模样,又低低的笑了出来。

“还笑…我都难受死了…”刘晔低着头涂药,声音一抖一抖的,到最后都哽咽得没了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没事,我这都习惯了…我小的时侯那可是三天一小顿,五天一…”胡君笑着安慰,却发现有眼泪滴在手背上。

“怎么哭了?”

“我…我真恨不得和你一起挨这顿打…我…”

“傻样…你挨打了我心疼,双重疼痛伤不是好的更慢了…”

“你净瞎说…”刘晔抽抽嗒嗒的反驳。

“我小时候比这伤严重多了…有一回我跳河里头,一回家,这一顿胖揍…皮带抽的我身上都滴血…”

“真的假的?”刘晔惊恐的睁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后来我罚站,正好路过一个小孩儿,我一伸脚,人家鼻梁骨撞折了…我爸就着拿着皮带噼里啪啦的又是一场…”

“你也太皮了…”

“所以说么,对我来说,这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胡君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旋儿。

“那我就是心疼…”刘晔把头扭向一边,垂着长长的睫毛。

“心疼?”胡君咧着嘴角,笑得有点坏:“你过来我告诉你心疼该怎么办…”

刘晔乖乖低下头凑过去,胡君的声音离他离的很近,有湿热的空气打到他的耳垂上,痒痒的。

“你把你那天在被子底下干的坏事再做一遍…”

刘晔的耳根子一下子就红透了,退到一边,磕磕巴巴的:“你可真是色欲熏心…都…都这样了…还…”

“还怎么样?”

“你赶紧上药!”

“不是说心疼我么?”胡君继续逗弄。

“那个…”

“恩?”

“那个也不是不行…就是得等你的伤好了…”

“那我现在伤就好了。”

“你少来!快点上药!”刘晔虎着脸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哈哈…”

胡君笑得开怀,眯着眼睛看着刘晔。

他突然想起了上一世自己垂首跪在祠堂前的场景,虽已经模糊至不可见,不过和这次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今生,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临出门前他跪在震怒的父亲面前,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爸,您可能不知道,我曾经也同样跪在您的面前,可只是差池了一步,后悔与苦痛就缠绕我的余生,而且还害了很多人,尤其是他。

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想到这,他抬眼看向刘晔,眼神专注而温柔。

在这个几平方的小屋里,男人靠在床头,凝视着坐在身边垂着眼睑细致涂药的爱人。外面纷纷扬扬的下着小雪,屋里柔软的空气缓缓的流动。

一切都那么安静,又那么自然。

解决了胡君家里这边的问题,两人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基本上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蜜里调油。

或者再换四个字,纵欲过度。

作为导演,阿关自然乐得见如此景象。每天笑眯眯的、一副我很懂的模样的看着热恋期的两个人,除了胡君在演悍东早期时的表情也过于痴汉需要改正以外,关导简直就是太满意了。

到了​大年三十,晚上收组后,关导就带着剧组去三里屯吃火锅。

胡君表示很不支持。

毕竟他是一个被刘晔视作色欲熏心的老男人。作为一名禁欲多年老男人,他当然觉得,不管吃什么锅,绝对都没有吃小叶子来的开心。

可无奈的是刘晔很高兴,哼着跑调的歌哼了一下午,晚上要出门的时候眨巴着大眼睛,喜滋滋的看着他,他也不好说什么,也就跟着去了。

一顿热热闹闹的火锅过后,两人并肩向家走。

千禧年刚过后的北京,还洋溢着浓郁的年味。花花绿绿的烟花爆在空中,鞭炮声噼里啪啦作响,有小孩子吵吵闹闹的拿着冰糖葫芦从身边跑过,偶尔有孩子撞到刘晔身上,道过歉后就笑嘻嘻的跑开。

刘晔傻呵呵的摆手说没事,一直都是很高兴的模样,他揣着兜,走两步就蹦到胡君身前,大步倒着向后走。

“小心点…”

“知道了…师哥师哥!快看那边!”刘晔兴冲冲的指着胡君身后,胡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正是一朵美丽的烟花绽放于空中,美妙至极,烟火如花瓣纷纷坠落,璀璨烂漫,曼妙如斯。

“啊!”刘晔扯着嗓子大声喊,几步跑到胡君前面,还晃荡着长长的胳膊向着巨大的花火摆手。

“简直太好看了!”刘晔扭过头向着胡君露出笑脸。

黑黑的夜幕下,璀璨的花火在他的头顶上绽开,然后落地。整个天地间唯有那一瞬间的光彩,而那极美一瞬,完整的映在刘晔微微勾起的嘴角上,映在他晶莹似水的瞳仁里。

美不胜收。

胡君在这一瞬间几乎不能呼吸,只是沉溺在他嘴角的笑容里,一动不动。一瞬间,周遭的人和物已成为布景,整个宇宙中,惟有对视着的两个人在彼此眼中安静的存在着。

有滚烫的血液涌向头顶,胡君大步走上前,扳起刘晔的脸,猛地吻了上去,刘晔愣了一下,也闭上眼睛,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缠绵悱恻,唇齿纠缠。

天很冷,冷到唇与唇间的触感都那么不真实,或是温热的,又或是冰凉的;可人又很热,热到连心脏都在微微颤抖,有淡淡酥麻的感觉从那里炸开,像空中交替绽放的烟花。

在北京热闹的街头,在街头拥挤的人群,在人群忘情的两人,真实而又投入的交换着彼此最炙热的体温。

一吻过后,刘晔才反应过来般,羞涩的埋着头拽着胡君离开,却被胡君紧紧的握住了手。

刘晔不解的回过头,却看见胡君另一只手里紧握着小小的银圈。

是一只简单朴素的戒指。

刘晔讶异的睁大眼,胡君的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伴随着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传来。

“新年快乐,晔子。”

“跟我结婚吧…”



—TBC—

哈哈哈摸鱼马文,祝大家新年快乐~师兄弟也快快乐乐~
表示我甜起来就是这么俗气~(傲娇脸)2333

评论 ( 41 )
热度 ( 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