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诡异,摇摆不定,脑洞过大,可能有毒,服用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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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挑战之师哥去哪儿

大家快来看!完全符合我的想象!!!嗷嗷嗷太萌啦

吾乡之岛:

这其实是篇迟到了几个月的生日贺文,送给美丽可爱的污力小白


写得特别不好,因为综艺节目的储备量不够,所以写了这么长时间,内容拼凑痕迹严重,捂脸~~


关于节目背景,为了让师哥顺利地插进来,我(随机的)把节目里的老沙去掉了哈哈


 


 前文点这儿


 


如此一来,当胡军真的出现在录制现场时,刘烨的小心肝和他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同时打了个颤。


张家界滑雪场上可真是冷。大老爷们儿刘烨已算是很耐寒的主了,人年纪轻轻就有过在北京冬夜仅穿一件短袖T拍戏的经历。可那时候有人时刻关照着,一喊CUT就有人裹羽绒服端姜汤上来,导演说戏的时候还有个人形暖炉贴上来,再是寒冬腊月天也觉不出冷了。


眼下刘烨穿着厚重的滑雪服,参与着群魔乱舞的开场舞,不时和身边人耍宝互动,心里却杂乱无章地想着当年北京冬夜胡同里那场戏。


真的好久没见过师哥了,嘤。


这个念头刚蹦出来还没转化成实质上的悲伤时,本集主持人韩老师就说了,“我们这期还有一位嘉宾,代表北京队来和我们一起角逐金牌。他就是——”


那个亲子节目也一起上过了,微博互动也自然了,刘烨发现在这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一听到师哥的名字,身体还是微不可查地震了一下。来人穿着和大家同款的滑雪服,戴着和自己同款的黑色帽子,走出来的时候太阳镜被架到了脑门儿上面,怎么看怎么帅气……等等,那眼神怎么看着有点儿不对劲呢?


别人看不出来,可刘烨是谁,他可笃定呢。尤其是他依次和成员们握手寒喧,到自己这儿来,握着自己的手说,“好久不见啊,师弟”的时候,那小眼神儿里不可说的神色就更深了。那他一瞬间真想像在家里似的对师哥进行八爪鱼式拷问。无奈长枪短炮都对着他俩,刘烨只好把自己满脑袋的问号陪同满腔的火,一起压抑到午夜场再发作。


 


过场走完了,挪了个地儿,第一个录制的项目开始了。


刘烨傻着眼,看他师哥在冰面上做仰卧起坐。他知道师哥身体很好,肌肉发达坚实,御寒能力丝毫不比自己差,但他还是紧张,担忧,操心,焦躁,站在靠后的位置,躲着大部分的机器,任由小岳岳抱着自家师哥的大腿,大气都不敢喘地盯着看。


时间到,师哥做了38个。刘烨偷偷地松了口气,僵硬的面部表情还没能调整过来,就看见他那被冻得呲牙咧嘴的师哥冲他招手:“烨子,你来!”


被师哥抱着腿的刘烨都晕乎了,但他提醒自己意识要清醒,对师哥有皮肤饥渴症这事一定不能让人看出来了,去年那档亲子节目里没控制好,结果微博上的余波现在还未平呢。直到光溜溜的背脊贴到地上那滩将化未化的冰,懵懵然的刘烨才一个猛子清醒过来,不得不紧咬着牙关把注意力全副集中到应付背上一阵又一阵传来的那又冷又痛的触感中去。


师哥数到三十个左右时刘烨实在没忍住哼哼出来了,太他妈痛了,还不如直接麻痹过去,也不知道刚才师哥怎么做到的。没哼两声就听见他熟悉的语带调侃的低音炮:“叫什么叫?”


没有下文,刘烨松了口气。就他对自家师哥的了解,下一句肯定是“都被你叫硬了”,没跑。要让给他说出来了,那可怎么收场。


胡乱对付了几下,他气鼓鼓地把腿从那人胳膊里收回来,非常不爽地嘟囔:“做不动了。”


这环节结束之后主持人给前三名发奖,奖品是每人一只锦囊。据说这玩意儿对最后的游戏环节有不小的帮助。


前三名分别是小天、胡军和小明,第三名小明就比他多了一个。刘烨悔得肠子都青了,本来刚才多做几个也没问题的,可他不想超过师哥。谁知一个小放水,就让人家给反超了。


 


第二轮游戏叫“天降瑞雪”,选手们被带到了雪场内的商业街,工作人员随机从街边的二层窗户往下面撒雪,选手们腰上绑着一只大簸箕前后跑动接雪花。选手们两两分为三组,每组接到雪花重量更重的一人获胜。


刘烨觉得这个游戏自己总该有胜算了吧,毕竟手长腿长,而且自个儿腰好啊!想到腰这档子事他眼睛亮亮地转头瞄了一眼胡军,胡军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两人相视一笑。


啊啊啊不能对视了,再看刘烨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轻盈雀跃的小心情了。他摸了把自己的下巴,假装认识思考游戏的样子,其实主持人余下来的话他都没听进去,也就大概听了个分组。自己和薛之谦一个组——这也太容易了吧!单看那小身板儿,小薛同志负重能力也不可能超过自己啊。不过显然胜算更高的是师哥,胡军和小岳岳分到了一个组。在大家打趣这一组的时候刘烨按捺了半天也没按捺住,凑过去按着岳岳的肩膀说,“人胡大爷可是中老年艺术家,岳岳你不能欺负他。”


能这么明目张胆调戏胡军的,也就刘烨了。大家都很给面儿哄笑起来。


撒雪的工作人员就像打地鼠似的,无比狡诈,眼看东边有人冒头,却是给西边的打掩护;眼看街头有雪花撒下来,其实大头在街尾呢。刘烨有点儿混乱,其实打师哥来之后这几个钟头他都混乱着,但好歹他体力好移动快,抢雪的时候还能凭借身体条件挡着薛之谦,几趟折返跑下来,领先明显。


眼看两人容器里的雪量差距越来越大,就在这时老薛脚底拌蒜把自己摔了,脸扎进积雪里,眉毛鼻头嘴角都是雪。大家都乐了,还有人上前往他嘴里喂了口冰,薛之谦哭丧着把雪吐出来:“这个游戏不公平啊!”


刘烨一边乐一边想,还别说,这货真是有综艺感,自己也不能差喽。于是原地把腰一叉,指着计时器:“谦谦,别说不公平欺负你,你瞧好了,这局还有25秒,剩下这25秒哥站原地不动了。”


“真的假的?你说话算数啊!”薛之谦噌地就坐起来了。


与此同时刘烨感到从侧面投过来的那道格外灼热的目光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了。


胡军OS:你小子,这可是当着老子的面!


刘烨OS:放心吧,让他一分钟他也赢不了!


谁也没料到,局势在这时发生了巨大的逆转!薛之谦开始半跪在地上,把地面上的雪大把大把地装进了自己的簸箕里!


“这也行?这这这这这是作弊!”


刘烨把求助的眼神望向导演,导演铁面无私地宣布:“规则没有规定不能从地上捡雪。”


刘烨说了自己不动,也拉不下这个脸,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簸箕里的雪量飞快地超越自己的,堆得满满当当,形成一座小山头。


比赛时间到的时候,大家都笑疯了,刘烨满脸哀怨地环视四周,发现师哥笑得比其他人更加意味深长。


刘烨别过大脑袋去不理他,用手捂着胸口。太欺负人了,嘤。


紧接着胡军一组也开始比赛了。只见胡军不紧不慢地去接二楼洒下来的雪花,而岳岳则不紧不慢地跟着,眼看时间过半就开始学薛之谦,去捧地上的雪。胡军就像没看见似的,自己接自己的,最后时候两人要将各自成果倒进量筒里时,疾走在前头的胡军身子忽然毫无征兆地一个停顿,沉浸在自己领先优势中窃喜着小跑的岳岳完全没料到,吧唧撞在胡军背上,整个人一打滑,簸箕里的雪七七八八都倒了出来。


就在这会儿时间到了。岳岳呆在原地,满脸的惊讶和尬笑。胜负不言自明,胡军冲他调皮地裂嘴嘿嘿笑。嘉宾包括节目组工作人员们都被老艺术家的反差萌逗乐了,只有刘烨同志心情复杂。


所以在第三组比赛的时候,刘烨缩在离摄像机老远的地方,不乐意地按着麦,对他师哥说:“你是故意的吧。”


他师哥表情非常无辜:“故意什么啊?”


“故意显得我笨。”刘烨面部动作控制失败,嘴都撅起来了。


“哟,你先我后,这还能怪到我头上啊?”


“我那么丢脸你还跟着别人一起笑我。哼。”


“其实我倒是不想笑,看见你傻乎乎的样子,我就过去啊,”师哥把麦拽下来了,身子也斜过去半尺,“抱着你亲。”


“你!”刘烨瞪大了眼睛,又很快笑起来,声低下去,“老流氓。”


胡军看着他没说话,刘烨被看得低下了头去,用手碰了一下胡军胳膊。“你怎么来了?都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来看你。”胡军顿了一下。“来看你又干些什么蠢事。”


刘烨亮出小拳拳在师哥胸口上飞快捶了一下,一脸了然的笑意。“你最近肯定刷微博了吧。你是来看薛之谦的吧。”


“薛之谦是谁?咳。”胡军清了一下嗓子。“去个厕所。”


刘烨拔腿跟上去。“我去抽烟!”


 


所以两轮下来师哥得了两只锦囊,刘烨一个也没得着。


所以吹胡子瞪眼气很不顺的刘烨同志立志在第三轮要找回尊严。


然而第三轮游戏更加变态,叫“吃冰棍儿”。


其实这个名字就已经不太正经了,至于吃法那就更不正经了。抽签分组后,两人叼着十几公分的冰棍两头往中间咬,剩下部分最短的一组获胜。


刘烨老师被小鲜肉们尊称一声老师,自然深谙这游戏的卖腐之道,他只是心里头在打鼓。


千万别和师哥抽到一组啊,万一真的亲到怎么办。嘤。


好想和师哥一组啊,万一和别人亲到怎么办。唉。


刘烨抽到一支蓝色的签,他大气都不敢出,用眼角余光紧张地关注着师哥。


韩老师问大家想和谁一组,小天非常期待地说“我要刘烨!”


刘烨也不太尴尬,豪爽地哈哈笑。他猜小天这么说大概是出于他俩身材相当的原因,反正这哥们儿怎么说呢,有点儿傻白甜。


很明显师哥不那么想,一道锐利的眼光嗖地扫过来。


刘烨哆哆嗦嗦地把目光平行移开了几度。


这时候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胡军的签是棕色的。


蓝色的果然正是小天……


刘烨特委屈地朝胡军回望过去。这是暗箱操作吧!这么重要的配对怎么能没有剧本指引呢?怎么能呢?不科学。


光是想想他师哥和黄小明一起吃棍儿的画面就够让人糟心的了。更别说师哥那大醋坛子看见自己和别人。


师哥不在身边的时候刘烨很大胆很放肆,但师哥真在的时候,他怂着呢。


刘烨和小天面对面站着,嘴唇中间杵着一根细细的冰棍儿的时候,他内心经历着复杂的情绪。一边忍笑,一边忍着嘴唇儿快要麻木的冰冻感觉,一边还要在心里头就要锦囊还是要节操这道艰难的选择题做着坚苦卓绝的斗争。


主持人喊了开始,他瞟了一眼师哥那架势,好家伙,很猛的一大口嘛。


遂自己也投入了比赛中。有一瞬间刘烨是抱了豁出去的念头的,但没囫囵嚼两口冰,他就感受到了对面人的呼吸,这种感觉可真瘆人,他瞪大眼珠子把冰咬断了。


“烨子我们剩太多了!”小天把剩下的一段抓在手里,比对着其它人的,看起来有点儿没心没肺。


果然刘烨还是没得到锦囊,这次连他师哥也没得着。薛之谦和小岳岳的冰棍就剩下了非常短的一截,刘烨大喊,“你们怎么做到的,剩下这点儿肉眼都不可见啊!”


刘烨笑的时候下意识去瞟胡军,瞟了一眼那小表情儿他就知道,师哥心里头还因为那句“我要刘烨”有点儿别扭呢。


你说这是什么事儿,他明明是来看薛之谦的呀?!


 


在最后的游戏录制前,是吃饭和休息时间。去年录制亲子节目那会儿,每每这种时间大多是师哥主动跟过来。毕竟刘烨脸皮薄,内心戏比较多,他还在那儿别扭着呢,胡军就我行我素地过来找他了。


可这次情况有点儿变化。胡军一直在那儿跟导演交流,刘烨左磨右蹭也没等来他,只好慢悠悠地掏出筷子先吃起来。胡军一说完,刘烨立马招手:“师哥我给你拿饭了!”


喊得倒不太大声,却足够胡军听见了,谁让他俩脑电波在一个赫兹呢。胡军不紧不慢地过来,刘烨盖子都给他掀开了,筷子比对整齐了递上去。


“哟,红烧茄子,不错啊。”胡军盯着饭盒里的菜。


“师哥你爱吃茄子,我们回家包茄子馅儿的饺子吧!”刘烨热切地说。


胡军特别受不了这小子眨巴大眼睛期待又讨好地望着自己的小表情,小孩儿似的。


“态度这么积极,好像忙得不着家的人是我似的。”胡军语气还有点儿不满,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慈祥得宛如大爷。


“人家给你打电话,每次都是你在忙。”刘烨垂着眼睛,环顾左右发现没人注意,就从胡军的饭盒里扒拉肉片儿。


“你说累着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人家一邀请,我一分钟都不带考虑就答应了!今天录完了明天一早,又得飞内蒙。”


“啊~~~”刘烨有点儿不乐意,筷子也停下了扒拉,专注地拿出哀怨的小眼神儿盯他。


“啊什么啊,我看你还挺自在的,跟人关系也都挺好的,根本不需要我来看嘛。”


刘烨埋下了大脑袋没说话,胡军怕他有点儿不高兴了,顿了顿又说道:“那帮小丫头说的,什么词儿来着,团宠?说的就是你吧,哈哈。”


“哈哈哈哈师哥你说得真对哈哈哈。”


刘烨果然乐了,傻乎乎地大笑起来。好多工作人员都回头来看他俩,刘烨连忙止了笑,微微有点儿羞赧的脸红。胡军偏觉得可爱得很。


他没忍住拍了一下刘烨的脑袋:“回家的时候提前说。”


被拍懵的某烨:“嗯?”


“茄子馅儿饺子啊!我请假不也得回去吃啊。”


“嘿嘿,师哥。”


 


关于最后的游戏环节刘烨本来想好了要以老成员的身份指点一下师哥的,但是一和师哥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录制重新开始了,刘烨预备的一肚子话还没起个头。


也罢,本来师哥的反应和应变能力就不弱,没准游戏玩儿得比自己还好。刘烨这么告诉自己。


最后一轮规则也不难,就是大家在体育馆里找拼图,率先把自己九张拼图找齐拼好的人就能上滑雪台去拔胜利的小红旗并获得奖励。难的是游戏期间必须一直穿着冰鞋,而且这可不只是个单纯的“找东西”的游戏,嘉宾们可以通过摘掉他人的滑雪帽来淘汰对方,从而得到别人手中的拼图。


主持人宣布现在选手可以拆开锦囊了。胡军有意无意地并没有遮挡得很严,站在一旁的刘烨偏过头看了一眼,锦囊里果然是两块拼图。其中的一块是一只小肉手扶在一个巨大的方向盘上,刘烨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在公车上的照片。


因为这是从没公布过的童年照,胡军应该也没见过。单凭这只手能认出自己来吗?刘烨觉得可真不好说。


刘烨一边沉重地摇头,一边把脚塞到冰鞋里去。


公平起见,大家被分散到了场馆各处比赛才正式开始。刘烨在二楼看台,视野开阔,张望了一下大抵能看见其它人的分布。他观望了一下,发现有些人的滑冰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心想啧啧这比赛也太不公平了吧,然后出于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小孩儿的基本修养轻巧地蹬着冰鞋滑向了后台。


胡军在后台门口站着,笑着看他。刘烨减速慢慢滑过去,没觉得有一点儿危险,只是当着两个摄像和若干镜头,他不知道用怎么表情面对这个此时是对手的爱人同志。


胡军靠在门上,仿佛很随意:“烨子,结盟吗?”


刘烨很快就感觉到脸有点儿烫,他擦着胡军的身体滑进去,眼睛不看他,支唔地说:“这,这不好吧,我俩,结,结了盟,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吗……”


胡军的表情似笑非笑,语气意味深长。“哦。”


直到胡军冰鞋的声音远了,刘烨也没好意思抬头。


 


后台有转播室,更衣室,还有混合采访区,肯定藏着不少东西。可刘烨全无章法地翻了一阵,发现自己真不是个擅长找东西的人,尤其是心里有点儿乱的时候。这时候广播里响起韩老师的声音,不会滑雪的小岳岳不出十分钟已经被淘汰出局了。


刘烨抬起头嘿嘿,笑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劲,从更衣室镜子里看见有人靠近自己。出于“除了胡军谁都不放在眼里心上”的心理,刘烨打算撸起袖子就上去扯小天的帽子,谁知这时薛之谦又从另一个拐角溜出来,虚张声势地哇哇大叫着,要来围攻自己。


刘烨在心里撂了句“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开长腿就往一边溜。虽然技术是好,可环境不熟悉,好几回差点撞墙,循着残疾人坡道滑到了场外,才暂时摆脱了困境。


他分析,自己的优势是力量好体力佳,所以后期会是大BOSS。


所以别人结了盟肯定会首先冲着自己来。


所以自己的策略,在东躲西藏中找拼图,以退为进。 


然后他想了一下胡军,认为也会是最后的大BOSS。所以为了胜利和师哥会师,要在夹缝中生存到最后。


然后刘烨在体育馆外场看见了一间很小的冰屋。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他走进了一看,卧槽,赚大发,剔透的冰砖中间,夹着许多拼图碎片。


只是要拿到有拼图的冰砖,就得把这里全部的冰砖都给卸下来。


要拿到冰砖里的拼图,就得把冰全部都融化掉。


于是当刘烨抱着十来块嵌着拼图的冰砖躲到暗处开始敲时,他心里格外怀念去年夏天帮自己破冰的孔武有力的师哥。


敲开第一块,他就认出来了图上的人。


那是站在一棵树上的师哥小时候。他见过那张图,所以虽然这块拼图上只有一根树干,他也认得。


再说了,除了他,还能有谁的童年时代是那种黑白粗砺的胶片效果啊。


刘烨想着就笑了起来,又觉得师哥这目标暴露得太明显了,有点儿可怜。


他用手小心地抹去了拼图上的水分,收进贴身衣兜里,砸冰块的速度更快了。


刘烨在外场埋头若干了半个小时,听不清体育馆里的广播,也完全不知道里头的情况。


他收集了冰块里全部的十张拼图,有三张师哥,点儿背的是只有一张自己,其它是谁他也不清楚。


于是他决定拿着这些多余的拼图去和别人谈谈交换条件。


于是浑身冰凉,四肢麻木的刘烨同学开始在内场小心翼翼地游荡。他避开场馆中间和观众席等显眼的地方,兜了好一会儿,迎头遇上了薛之谦和小明两个人。


刘烨摆出防御的姿势,大老远就喊:“做个交易吧!”


“好啊!”薛之谦答应得很快,两个人快速朝刘烨靠过来。


刘烨心里暗暗叫苦,这薛之谦怎么总能找着人结盟呢?他一边退一边喊,“保持距离说话!”


对面两人非但没停下脚步,反而飞快地追了下来。刘烨大叫失策,可对方来势凶猛。正嗷嗷逃命呢,忽然听见一边有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靠近:“烨子,结盟吗?”


“结结结!”刘烨循着声源找到了发声的人,大喘气地揽着对方宽肩,再没了一开始那些弯弯绕的复杂心理活动。


两大巨头会师结盟,刚才的一对追兵登时变成了逃兵。刘烨打算追上去,胡军拉着他说,“先别,你找着几张拼图了?”


刘烨把两个兜里的拼图都翻出来。一边兜着他和胡军的,一边兜着他不认识,打算去找其它人交换的。


胡军把小胖手握方向盘的那张刘烨递过来,拼在刘烨找到的那张旁边,接着又递过来,一张接一张,最后一张画面,总共也就差两张就成形了。


“师哥!”刘烨激动得背都坐直了。“你哪儿来那么多……”


一激动起来,措词就好像没那么注意了。胡军笑起来:“你说你的?我锦囊里有一张,自己找着两张,在小岳岳那儿换来一张,小明那换来一张,小天那儿抢了两张……”


“你把小天淘汰了?”刘烨此刻的内心活动:师哥果然很厉害,很厉害,厉害……


“嗨,这不是重点。”胡军把他自己的拼图从刘烨这边顺过去,“现在的重点是,剩下的在哪儿?”


刘烨眨着一双星星眼:“在哪儿?”


“薛之谦。除非还有没找着的。你想,我找其它人都换过了或者抢过了,就他没有。”


刘烨点头表示认同:“对,这个人很狡滑。刚才还和小天结盟呢,现在又和小明结上了。”


“找他去?”


“走。”


 


薛之谦和黄小明的时候躲在楼梯口合计的时候,胡军和刘烨从两边靠近了。其实躲在这地方实在不算明智,因为冰鞋实在不方便走楼梯。甚至不用胡刘这对黄金搭档动手,也就吆喝了一声,薛黄二人就一上一下分开跑了。


冰鞋走楼梯的滋味分外酸爽,但脚踩风火轮的BOY刘烨此时蜜汁自信,拥有胡军的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看着向下的楼梯他忽然想起十几年前和师哥拍戏的时候,收工后他最爱玩的游戏。二十二三岁的他坐在老旧的楼梯扶手滑下去,师哥站在楼梯下头,稳稳地扶着他安全着陆。当动了这个念头之后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一蹦坐上了扶手。


他从扶手上潇洒地滑下去,潇洒地顺手扯了薛之谦的帽子,还潇洒地和已经惊呆了的老薛摔在了一起,眼镜都给他撞飞了出去。


薛之谦那儿的拼图的确不少,刘烨从中找到了两张师哥的和一张自己的。薛之谦捂着几乎被磕碎的胳膊不满意地直嚷嚷“大傻个儿你神经啦?你不要命啦?”直到胡军从上面下来之后才消停。


胡军看着被摔坏了屁股的刘烨一脸嫌弃:“得,我不和你这伤员打,咱们现在各差一张,谁先找着算谁赢吧。”


“那你肯定赢了。我不擅长找东西。”刘烨傻笑。


“可你擅长藏东西啊。”


这话别人听来都是一句顺口的笑话,可刘烨知道不是。他最近一次藏东西,是因为师哥第一天才回第二天上午就要走,刘烨一生气,头一晚就把师哥身份证和护照都给藏了,第二天师哥怎么也翻不到,不得不低声下气安抚了半天,刘烨才还他的。


所以刘烨擅长藏东西,这话不假。平时自己都爱把师哥的证件啊礼物啊藏哪儿呢?刘烨一边回忆,一边翻找储物柜夹层,沙发夹层,坐垫夹层,甚至马桶水箱。


可是哪儿都没有啊。


刘烨记得上一次,自己是仗着个子高,搭了一张木凳子,把胡军身份证放进了吊灯灯罩里。


他抬头,看见采访区的头顶有一盏和家里类似的灯。


刘烨踩着凳子站上去,从灯罩里摸出了一个印着挑战标志的信封。


信封里头,有两块拼图。正是他和胡军两人缺的那部分。


他转头去到处找师哥。两人目光相接,飞快地相视一笑,在好几个摄像镜头的包围中,这笑的意味实在让人挑剔不了什么;可在亮堂的灯光下,这样的笑在这两位大老爷们儿脸上,好像又显得过于跳脱飞扬了,就像两个早恋的中学生。


 


 


 


后来刘烨问过他师哥:“最后那两张拼图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他师哥答:“我不知道啊,你说呢。”


刘烨拄着脑门儿想了一会儿:“他们想炒CP?”


师哥颔首:“嗯,有这个可能。”


刘烨:“我们俩还用得着炒吗,呵呵呵呵呵呵。”


胡军投以了无限宠溺慈祥的眼神,就像在关爱大龄。。。。。智障。


刘烨很不满意地撇了撇嘴,钻进一个宽厚的怀里。


“自从你去了节目之后,我都不是团宠了。”


“哦。还委屈上了?”


“你……得负责吧。”


“我负什么责啊?”


“你……宠吧。”


胡军把怀里的脑袋上一撮翘起来的毛压下去,然后胳膊收紧,叹了口气。


“成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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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应该有个新坑,如果月底我还没动请大力鞭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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